了。”
三皇子当即脸色铁青:“凌飞白他算个什么东西?本殿下做事还要看他的脸色?”
靶场上拿活人当靶子这种惩罚之前很常见,顾楚晏以前更是经常当。
但这两年来因为凌飞白奉旨监护着他,他来靶场陪三皇子一起练箭的时候,凌飞白也会跟着来。
凌飞白不允许三皇子拿活人当靶子,三皇子碍于镇国将军府的地位,畏惧凌飞白的魄力,也就不搞这些了。
可今日凌飞白不在场,也就没人能妨碍三皇子的兴致了。
未免三皇子迁怒到阮昱卿,顾楚晏赶紧陪笑道:“愿赌就要服输,既然我是最后一名,受此惩罚也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殿下箭术了得,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说着拍了拍阮昱卿的肩膀,接着便向箭靶的位置走去。
顾楚晏站定后,跟来的太监将手里的苹果摆在了他的头顶上。百米之外,三皇子搭箭拉开了弓,箭尖直指着他。
顾楚晏盯着那只羽箭,岿然不动。他知道三皇子不会要他的命,更不敢要他的命,最多射箭的时候偏那么一点点,让他脸色挂点彩,或者身上擦点伤,说出去也是无伤大雅。
羽箭射出之际,顾楚晏闭上了眼。这次会伤在那,就听天由命吧。
突然之间,他听得两物碰撞的声音,猛然睁开眼一看,三皇子射出的那一箭竟偏落在他身旁,而他眼前不远处还落有一只羽箭,显然是有人射箭截下了三皇子的箭。
顾楚晏将目光移到他的右前方,只见远处一威风凛冽之人正放下手里的弯弓,款步走向三皇子。
顾楚晏纳了闷,不是说凌飞白正在家里罚跪着吗?怎么又过来了?
三皇子满眼怒火地瞪着凌飞白,斥责道:“凌飞白,你好大的胆子!”
凌飞白从容冷淡,微微施礼道:“三殿下,我奉圣上旨意保护北越国世子安危,方才之事若有得罪,还望殿下见谅。”
凌飞白搬出圣旨来解释,三皇子根本拿他没办法。只得压下心底的怒气,道:“不过是玩个乐趣罢了,本殿下箭无虚发,能有什么危险?少将军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