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什么的。”
须臾,二人出了世子府。顾楚晏看着停放在他面前的花轿,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哪有男人坐花轿的!
当下他真想拂袖而去。
陆绍见状,赶紧过来扶住了他,并小声提醒道:“公子,大局为重啊。逃婚那可是抗旨啊。”
顾楚晏这才不情不愿上了花轿。坐在花轿里,他的脸色难看极了,看上去不像是去成婚,反倒像是去奔丧。
他一入花轿,锣鼓声顿时又响了起来。轿夫抬起了花轿踩着积雪步伐稳当地向将军府方向走去。
礼乐声很吵,临安城百姓的议论探讨声也很吵。顾楚晏根本不敢撩开花轿的帘子看一看外面的情况,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非常丢人,他可不想被临安城的百姓瞧见。
“王兄,王——”
一声清亮的女音穿过人群的喧闹声传入顾楚晏的耳中。顾楚晏心下顿时警觉起来,一个面容在他脑海闪过。
楚欣?顾楚欣!
只是这轿外传来的女音只有方才那么一声,顾楚晏想去细辨一下,却再无后续。
他赶紧撩开帘子循声抬头向后望去,然而这临安城的大街上却看不到他想找寻的那个人。
陆绍见他把帘子撩起来引得人群一片喧哗后,赶紧提醒他道:“公子,快把帘子放下,别看了。”
顾楚晏的目光收了回来,却未放下帘子,他问陆绍道:“阿绍,你方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陆绍茫然:“什么声音?这不都是声音吗?”他说着手指了指四下围观的百姓。
顾楚晏白了他一眼,道:“我方才好像听到楚欣在喊我。”
“公子,你听错了吧。郡主此刻可是在瑞阳王府啊。”陆绍不以为然道:“公子,你这肯定是因为太想念郡主了,所以才会出现错觉。”
“是错觉吗?”顾楚晏一时间也说不准了。他又探身朝后看了看,可那里根本没有顾楚欣的身影。
他只得作罢,将帘子放了下来,可不知为何当下却有些坐立难安。
百花楼的一间香阁内,蝶香将一位昏迷的姑娘扶到了软榻上。
这姑娘模样清丽可人,看上去约摸十六七岁的样子,此刻正躺在床上安静睡着。
老鸨听见了动静,匆匆上楼进了香阁,待看到睡在床上的姑娘后,她皱了皱眉头,问蝶香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蝶香回道:“郡主说她想看一眼世子的花轿,我一时糊涂就带她进了这间房间。我只是想让郡主通过房间的窗户看一眼,不曾想郡主竟大喊起来试图引起世子的注意。我情急之下就打晕了郡主。”
老鸨警惕道:“世子发现了没有?”
蝶香道:“应该没有。世子周围声音嘈杂,应该不会注意到郡主的声音。”
老鸨点点头,这才稍微放下心来,接着吩咐道:“好好看着她,别叫她生出事端来。过几日,找个机会派人送她回北越!”
蝶香应声:“是。”
两国联姻,顾楚晏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北越皇室,所以白日里那些繁琐复杂的大婚仪式他都有配合着完成,哪怕他心里非常不情愿。
故而在外人眼里,他和凌飞白二人看上去到像是两情相悦,心甘情愿去成婚的。
但谁是心甘情愿,谁又是不情不愿,外人又岂能看得明白!
天黑之后,宴席结束,客人散去。
顾楚晏被迫与凌飞白进入厢房同床而坐。
顾楚晏看着这个房间看着这张床,后槽牙咬得紧紧的。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凌飞白跟他说了喜欢,就是在这张床上凌飞白亲了他,从那之后他的生活就变得越来越混乱了。
他心里愤恨啊!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