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郡,那里就是我的战场。”
说到此处,他忽然凝视着凌飞白,再道:“飞白,你可是领兵作战的将军。战局一开,胜负未定,你会丢下你的兵,弃了你的战场,临阵脱逃吗?”
这一问叫凌飞白瞬间无法辩驳。他沉默了,他果然是劝不了凌飞平。
凌飞平见他不答,便自己作答道:“你不会,爹也不会。既是这样,你们为何要劝我回临安城任职?”
凌飞白叹了口气,不得不妥协道:“大哥,我不该来劝你的。”
凌飞平不禁笑了笑。
顿了片刻,凌飞白又试着问道:“大哥,你不妨多在家中留些日子再走。你三年才回来这么一次,爹娘他们都舍不得你。更何况,眼下楚晏的生辰就快到了,你不如等楚晏过完生辰再走,如何?”
“我何时走,爹娘他们都会舍不得的。多留几日变数也大,如今陛下只是问我是否愿意留在临安城任职,我可不敢保证爹他不会直接让陛下下道圣旨,用圣命难违强行留我在临安城啊。”
凌飞平说这话时虽是带着玩笑的语气,但凌飞白听得出,他还是在意三年前凌大将军直接请旨赐婚他和徐映萱,用圣命难违决定了他的婚事。
于是乎,凌飞白放弃劝说了:“既然大哥已经决定好了,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凌飞平笑了笑,接着忽然将话题转走了,他道:“至于楚晏的生辰嘛,有你陪着他就够了。说起来,这可是你陪楚晏过的第一个生辰,千万不能怠慢了,你可要用点心。”
凌飞白应道:“嗯,我会的。”
彼时,顾楚晏已经将那本春宫图全部翻阅完了,他看的时候一边担心凌飞白随时回来,一边又看的津津有味,浮想联翩。
可谓是紧张又刺激。
看完之后他藏好了春宫图,凌飞白还没有回来,他于是开门到院子里透了透气。
这夜里的冷风吹在他的脸上,才叫他兴奋又燥热的身体稍微冷静了下来。
可刚刚看过的污秽画面却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所以从那个地方进去会疼吗?它能承受得住吗?他能受得了吗?会是什么感觉呢?
想着想着,顾楚晏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刚刚他居然冒出了想体验一下的想法。
真是脑子抽疯了!
“你做什么?”凌飞白的声音自长廊处传来:“为何打自己?”
顾楚晏骇然失色,瞬间被拉回到现实,他偏过头来看着凌飞白,用笑容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我……打蚊子……”
啪!啪!
顾楚晏对着空气拍了两下手,假装是在打蚊子。
凌飞白穿过长廊走到院中,不解地看着顾楚晏:“这么冷的天也有蚊子?”
“嗯啊。”顾楚晏咬定有。
凌飞白环顾着四周,表情带着一些吃惊,冬日的晚上怎么会有蚊子?
顾楚晏见他居然有些较真,遂赶紧转移话题,问道:“你爹娘叫你过去是为了什么事啊?怎么你去了那么久?”
凌飞白的注意力这才收了回来,想到凌飞平后日就要离开临安城了,他一时间沉默了。
“算了,你不方便说,我就不问了。”顾楚晏以为又是那些不可说的瑨国朝堂要事。
二人这时一同进了屋。
进屋后,凌飞白忽然道:“大哥就要去牧禾郡了。”
顾楚晏愣了愣,而后问道:“什么时候?”
凌飞白道:“后日。”
顾楚晏诧异:“这么快?”
凌飞白点头:“嗯。”
顾楚晏有些难过与舍不得,但也知道自己干涉不了凌飞平的事,于是接受道:“那……我们到时候送大哥出城吧。”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