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挪动身子,使后背朝着酆承煜。
这个姿势对于武者,尤其是受伤的武者来说,等于把致命的脆弱暴露在人前。
但他在这时,只能信任酆承煜。
“把衣服脱一下,我先看看你的伤势。”酆承煜再次拨亮了风灯,挂在松树旁逸出的矮枝上。
风灯残烛在林间幕色中晕开,将树底下方寸之间照得一片绒黄光团。
瑶启耘沐浴在烛光里,手指探向自己腰封的系带,轻轻一拉,月白色的外衫悉悉莎莎地腿下。
接着,素色中衣也被利落脱下来。
他的身上,仅剩下一件单薄雪色内衬。
这身如丝如雾的轻薄衣料,因晚风的吹抚而服帖着他的身体,勾勒出衣下流畅修长的身条来。
衣线下摆被一丝不苟地扎在白色裤带里,正好衬得他本就劲瘦的腰看去更难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