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从来没有领会过真正意义上的爱。”
酆承煜看着她的背影,默然。
笙儿伸手,缓缓推开房门,冷白的月勾勒着她的背影,清丽的身姿显出无尽的悲凉。
瑶启耘冷冷目送走她,同样没有对她那一番激辞,予以任何抨击。
忽然,笙儿轻而柔地回头,几线月光从枯萎的海棠树下晃漾下来,照亮了她妩媚的眉眼。
那种顷刻间绽放的妩媚直照酆承煜而来,竟灼得他在萧瑟寒风里直冒热汗。
她的眸子被泪水洗澈一新,焕发出新生的清润光泽:“所以说,其实你比我要可悲得多。”
酆承煜下颌线紧绷依旧不发一言。
33、第 33 章
笙儿再也没有回头,身影在茫茫夜色中一闪,在两人的视野中彻底消失了。
这个又一次再夜间独自离开的女子,不像上次留着遗恨离去,也不需要任何人担忧了。
酆承煜缓缓垂眸:“我没有领会过爱,我更悲哀?呵……”
瑶启耘默然将插销落入锁孔,门被重新关上。
夜色犹沉,房屋内满是打斗的痕迹,桌角下摔得粉碎的玻璃碎片,不少茶壶用具也遭了殃,一片狼藉而凌乱的惨象。
这里本是医馆被打理得最为干净的病房,酒瓶药罐都在竹架上摆得有条不紊,还依次分门别类,甚至比主人未出游时还要整洁。
这都归功于瑶启耘,他很难忍受脏乱,看着凌乱的床枕,眉头更是拧作了一团。
酆承煜将床铺了铺,拍拍旁边的空枕,示意他睡下。
手掌压入那只松软的枕头里,酆承煜微歪着面庞,油灯的烛火一长,为他的五官轮廓平添一层艳丽的光。
“房间明天再收拾吧,先过来睡觉。”
他的嗓音不比平常,极富雄性的磁性娓娓而出,仿佛是喉咙极为干渴时发出的沙质,声音这样突然的改变,流露出一股令人无法拒绝的勾人魅力。
瑶启耘的眉头没有松开,只是默默上了榻。
他不知道酆承煜是不是故意的,方才闯进来的旧情人,刚说了那样不堪的话,这人又丝毫不懂得避讳,转眼就扯出这么暧昧的音调。
他是故意的吧?
若不是他大病初愈还需好好静养,还真想揍他一两拳,治治他这种顽劣的性子。
酆承煜忽然双腿踢蹭,将半裹在身上的被子踢开,冷落到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