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永娉连连摇头,边哭边说“不,不是,是我自己说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哥,这些年来,我都没求过你什么。这次,这次我求求你,不要赶阿沐走好不好。”
“不赶他走,那这事怎么办?你知道吗,因为你的胡闹,害得云依丧命,间接害得子墨身受重伤,推迟了册封,你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吗。”
——顾永娉犹豫地摇了摇头——
“他们的目的就是阻止子墨册封,你看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要我怎么留下他。”
顾永娉无话可说,跌坐在地上,顾安转身背对永娉跟苏娘和云梦道“将她带回顾府禁足一个月,从今往后不许靠近妙芸楼。”
“是……”苏娘走到顾永娉旁将她扶起“永娉丫头,回去吧”
苏娘拉着顾永娉出去,她双眼含泪三步一回头看着顾安,最后上了马车走了;
“阁主,太子在楼外等着呢。”苏娘送走顾永娉回来道;
顾安点头道“嗯,阿沐就交予你照顾了,若他想走,就让他走吧。”
他刚准备想走“哦对了,派人将巴达族的遗体埋葬好吧”
“是……”
顾安出了妙芸楼,走到楼旁的小巷,小巷内有一辆马车,马夫上迎,撩起车帘顾安上了马车,他刚进去腰间一紧,就被人搂入怀中,他直接坐在那人腿上;
顾安微微抬头笑道“子墨,你事完成了?”
顾安熟门熟路的在他怀里窝好景泽圈抱着他「嗯,完成了,册封推迟到一个月后」景泽伸手摸到顾安的小腿处“怎样,伤还疼吗”
顾安轻笑,摇摇头“我不怕……”
还没等顾安说完,景泽直接吻上了他嘴唇,一会后景泽松开了顾安“在我这,你不必这般,我永远会护着你”
顾安搂着他脖子,红着脸低下了头“可,可我真的不怕疼……”因为这些疼算不了什么;
“好好,不怕疼。”景泽宠溺地捏了一下顾安的脸“你接下来要去哪?”
“去,不离山,祭拜我娘……”
秋风瑟瑟,发黄的树叶随风飘落,丛林中的鸟儿似乎感觉到有人来了连连叫唤不离山中有一庭院,因多年没人住过,也无人打扫,早已是败砖烂瓦,院中有三座坟墓,周围杂草丛生,地上全是枯枝烂叶;
顾安手提篮子进入了院中,三座坟,一座是神农何所去的,一座是神农之女白妙芸的,还有一座,墓碑是空的;
“为何这座墓碑无字?”景泽问道;
顾安跪在这两座坟前,用手扫开落叶,拔走杂草,从篮子里拿出一盘荷花酥,和几支莲蓬放在白妙芸坟前;
“这无字的坟是我兄长或者阿姐吧。”顾安伸手抚摸着墓碑“那时候还在我娘的肚子里几个月了”
“你,你娘……”
“我娘原名白妙芸,正是神农之女白妙芸。”他抬头望着景泽“子墨,你不是想知道我娘和洪建是什么关系吗”
景泽低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须臾景泽也跪在顾安旁边“你说,我听着”
“民间传闻的神农之女的故事,似真似假……”
白妙芸她是当今白大将军的妹妹,她当年手上有一支杀手,专门惩恶扬善,做事不要功名利禄,只为那些手无寸铁的农民出头,白大将军他在明,而白妙芸就在暗;
她的师傅就是神农何所去,那些人知道白妙芸是神农的徒弟时人人唤她神农之女,之后也是到处救死扶伤;
有一次偶然结识洪建,当时的洪建也算得是个翩翩公子,身份也是显赫,经过种种事情,洪建喜欢上了白妙芸,也是屡次表明自己的心意,可她并不喜欢洪建,最后白妙芸跟一个姓顾的状元在一起了;
洪建倍感气愤,由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