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还来不及,哪顾得上儿子的那些花花肠子呢,认真的手把手教了起来,这儿子本来对做烧饼就不感兴趣,父母再怎么认真教,他也只听得三四分,要想真正做得家传手艺,还差得远。夫妻俩见儿子的成品又是气又是自我安慰,儿子刚学能做成这样不错了,很不错了。
这儿子哪顾得上父母想什么,拿着自己的半成品灰溜溜的顺着墙根出去了,草垛里的老人可饿着呢。递过半成品,小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爷爷,您就将就着点吧,我也是现学现卖,唉~都怪我平时太贪玩了,家传手艺却一点也不在心。”
老爷子饿得眼冒金星,哪还管吃进去的是焦了的或是生的烧饼,好不容易五个下肚恢复了气力,抹了把嘴,摘了根草剃了牙慢悠悠地说:“这种玩意也就够恶鬼填饱肚子,放在平时你求我我都不看一眼。”咂了咂嘴,“小胖子,喜欢知识吧,我教你知识,你每天供我五张烧饼可好。”
小孩子痴迷文化知识一听,自己也不算亏,便欣然答应,以后几天除了练习烧饼技术,小孩子跑得最勤的地方就是烂草垛,每天五张越发成形的烧饼,一大堆古今中外的知识。老爷爷除了教他广博知识还硬逼着他背下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老人美名其曰这只是太深奥,将来你就懂了,这个就我会,别人不会。其实老人没撒谎,这“知识”确实只有他会。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只记得有一天镇上来了很大的官,第二天爷爷就被那些大官带走了,小孩子想喊,却被父母死死地护在了身后,临走前,老爷爷向着某个方向唱到:“俺老汉淌过小水沟沟来把牛儿喂,牛儿要记得回家的路。”
学了爷爷那么多的知识,孩子似开天眼般聪慧,明白爷爷话里的话。大家散去,孩子若有所失跌跌撞撞地往草垛走去,怀里那热乎乎的烧饼已经有了家传手艺的水准,可是那个品尝的人再也不会来品头论足了。
草垛里,一个包裹,很显然那是爷爷穿在外面的衣服,熟悉的味道依旧温热,打开包裹,一本书,一个戒指,一封信。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章我开了好几年,可能之后风格略有不同,不过整体还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