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起身要走,委实受不得在祠堂被谢珩如此对待。
“楚楚怎么总是要走?”谢珩拉住楚凝的手腕不让他离开,甚至双腿夹住楚凝,不让他逃跑。“这么晚了,不应该陪为夫休息吗?”
“休息?”楚凝难得忍住羞耻道:“看来罚你罚的一点都没错,是该让你在祠堂里跪着,少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他们眼前就是无数的谢家牌位,灯火昏暗,淡淡的檀香味道顺着烟雾缓缓升腾。
“胡思乱想?楚楚可真会给人扣帽子。”谢珩轻笑一声,“不过要说胡思乱想,倒也没什么错。我在此处跪着,就在想楚楚今日会不会过来,会不会同我亲近。也在想前几日刚过的易感期,虽然应了楚楚的哭诉没有标记,可是坤君易孕……也许这个时候楚楚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一边说着话,谢珩腾出一只手来,缓缓地抚上楚凝的小腹。
楚凝听得面红耳赤,感觉谢珩抚摸过来的手像是一块烙铁一般,烫得他浑身发热。
那一整晚他都被谢珩翻来覆去地折腾,除了没有标记之外什么都做过。虽然谢珩看起来年轻,却似乎什么都懂,什么花样都敢来,让他完全招架不住。
自那一晚后,他也没有专门去喝避子汤。一是他接受坤君的教导比较少,没有坤君的意识,二是他既为人妻,也要问过谢珩的意思。
只是谢珩提这个话题提的突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且上一次在皇宫的秋千那里,谢珩似乎就有想要孩子的意思。
“若是楚楚真的有孕,就实在是太委屈楚楚了。”谢珩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虽然正式从京兆尹户籍科办过手续,给了聘礼书和聘礼单子,却终究是没经过三书六聘,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实在是把他的楚楚委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