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我……”楚凝怎么知道他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自从生下孩子, 他的求欢期越发的紊乱,后来干脆继续定时吃藏香丸。所以他如今对乾君的信香味道并不敏感。
他低头闻了闻,也没闻到什么味道, 只是一脸茫然无辜。
他这样的表情大约是惹怒了谢珩,面前的青年猛地发力, 直接上手就去撕楚凝的衣裳。
“你……你要做什么!”楚凝还沉浸在惊讶中反应不过来。面前的人太过反常,让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招架。
迷药的副作用还在, 他身上毫无力气,只能任由谢珩把外衣扒了下来。后来楚凝甚至根本就放弃了挣扎,反正他人在这里了,谢珩想做什么他都逃不掉。
不过谢珩也只是扒掉了外衣, 像是一只小狗一样仔细地嗅着楚凝身上的味道。他的呼吸灼热,气息吹拂在楚凝身上,让他不由得浑身颤抖。
那是曾经深入了解过的乾君,有很多个日日夜夜他们相互融合, 相互交融, 这样的味道是坤君永远也忘不掉的,尤其是他还曾经怀过面前这位乾君的孩子。几乎在谢珩接近的一瞬间,楚凝便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想要接近谢珩。
他渴望谢珩的信香, 太渴望了。
然而马上他便得偿所愿。因为谢珩抱住了他,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缓慢不甚温柔的撕咬着他颈窝处的嫩肉。
楚凝疼得嘶了一声,被激得眼泪都差一点下来。
“谢珩……”他放软了语气,希望用示弱来减轻乾君的愤怒。
现在他才突然想明白,虽然他与谢珩是利益交换,但是毕竟做过一段时间谢珩的坤君。乾君对自己的坤君占有欲极其强烈,绝对不允许坤君逃离他的掌控范围内。
这一点就类似于野兽不会让自己的雌兽逃跑是一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