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院陪伴看望菲尔德,菲尔德现在除了他,还有谁可以依靠呢?
欧诺抱着蜷缩在床脚无言望着窗外的菲尔德默默流泪。
第二天欧诺便代菲尔德辞退了轮流来医院照顾他的佣人,没有透露太多,只说打算带着菲尔德回老家休养治病。
海因里希的加冕典礼定在后天,万事俱备。
海因原本计划在加冕典礼的同时与欧诺订婚,遭到皇帝、海因的母亲以及欧诺本人的一致反对,理由是他才二十岁,这个决定实在过于草率。
为此,一向对欧诺百依百顺的海因里希破天荒的和他打起了冷战。
父母反对,海因可以理解。
为什么连欧诺本人都不同意,他实在不明白。
“太快了,”欧诺盘腿坐在生闷气的海因面前,温柔看着他,“我们认识不到一年,在一起也才不到半年,我还离过婚,外界有太多非议。”
“海因,即便是你的父亲,皇帝陛下,也不可能颁布法令堵悠悠众口。”
“而且,你现在只有二十岁,我不想让你将来后悔。”
海因里希不肯看他,扭头转身面对窗户,“说来说去都是在为自己狡辩而已,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明明,当初是你自己不让我走的。”
这样的话,不无负气的意思。
欧诺虽然能理解,心里却被刺了一下,不过到底不愿看他继续难过,于是放低身段靠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无奈说:“海因,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无论是遇到你之前还是之后,我不想让人说我迫不及待想将你绑住,引诱你哄骗你。”
“你是皇太子,婚姻大事不是你和我之间的私事,它牵扯实在是太多了——”
“我不想听这些!”海因里希一把拉开欧诺的手,从沙发上下去,用略带失望的目光看向一脸无辜望着他的欧诺,“诺诺,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