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云锡,冷冷的问道:“怎么弄的。”云锡感受到景铄的目光,以为 是在问自己便要开口答话:“子离踩滑了,臣没扶住。”景铄偏过头玩味的看着子离又道:“ 当真如此? ”子离讷讷的点了头,云锡顿时扯了嘴角,果然他从不信自己。
景铄抬手抚了子离的脸颊,柔声道:“委屈你了,孤送你回去。”忽如其来的温柔风将子 离吹了个迷迷糊糊,当即红着脸点了点头,又侧身对云锡道:“多谢太子妃照看,这衣服,奴 命人洗干净给太子妃送来。”云锡看着不知怎么疼子离好的景铄,明明已经不会再起波澜的心 却实打实的疼了一下,这一下让云锡有些窒息感,云锡却没表现出来,淡淡的回了子离:“不 必,一件衣服,扔了就是。”子离没再答话,景铄拉着子离的手出了门,往偏院去了。
午膳时云锡仍然没用什么东西,迷迷糊糊的浅眠了一整个下午,也梦了一整个下午,云锡 从梦境中挣扎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云锡瞧了瞧时辰,已经过了晚膳了,云锡不想用也就 没传,醒了倚着软塌接着读早间没读完的书,没一会便有小太监立在门口恭敬言道:“稟太子 妃,太子殿下命奴才通传,今夜太子殿下宿在偏院,叫太子妃不必等着了。”云锡连个眼神都 没给传话的小太监。宿在别人那何必来通知他,大婚那夜,也不见他贴心得来传个话,小太监 领了命,带不回太子妃的话就提着自己脑袋回去,可这太子妃也不表态,小太监硬着头皮又说 了一遍,云锡的脸上才算出现了一份不耐烦地情绪,可一想都是跑腿办事的,没必要难为一个 小太监,云锡只回了句:“我知道了,叫太子殿下注意身体吧。”
景铄得了回话,微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杯酒,子离坐在膳桌另一边,瞧着眼前阴晴不定 的男人,好不容易来了,今夜无论如何都要留下他,子离起身执了酒壶,到景铄身侧,给景铄 把空了的酒杯倒满,景铄看着细长的手在自己面前翻转腾挪,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子离顺势坐 在景铄腿上,双手环了景铄脖颈,脸颊染了几分绯红,小声道:“殿下,今夜留下来陪陪子离 好不好。”景铄抬手从子离的眼角划到脖颈,语气暖昧的说道:“子离当真如此想孤? ”子离 点了点头,当夜景铄宿在了子离屋里。
祁王府,景锴正和凌子风下棋,凌子风一着不慎,之前布的陷阱全部被景锴拿下,景锴收 着棋子道:“凌公子,心不定啊。”凌子风不言,景锴看了一眼凌子风又道:“凌公子,放心 。”凌子风抬了头看着景锴,“殿下,不管如何,别伤害云锡。”景锴一笑道:“天真。”凌 子风欲言又止,继续和景锴摆了一盘。
翌日,云锡醒的十分早,斜倚在榻上,苑蝶还没来伺候云锡起身,偌大的屋子只有云锡浅 浅的呼吸声,外间响起了推门声,云锡以为是苑蝶便道:“苑蝶,煮壶热茶。”外间只有脚步 声没有应答,云锡直了身子瞧向外间,是景铄,衣衫不整的朝里间走来。
云锡下了榻,行礼道:“臣给殿下请安,殿下怎的没束腰带。”景铄站在云锡身前道:“ 别人这么束孤都觉得不舒服,便想着让锡儿给孤束腰带。”云锡接过景铄手里的腰带,双手穿 过景铄的腰,仔细的给景铄束着腰带,景铄轻嗅着云锡发间的香气,道:“子离不如锡儿。” 云锡正动作的手顿了顿,没说话,景铄接着又道:“什么都不如,可是子离似乎更需要孤。” 云锡动作很快,景铄说话间云锡已经将腰带束好了,并没答景铄的话只道:“臣系的殿下可还 满意。”景铄抬起云锡的下颌,逼迫云锡看着自己的眼睛,“云锡,你可真无趣。”景铄没用 力,云锡轻而易举就挣开了,云锡别开眼睛,又行了礼:“臣恭送殿下。”
景铄也没多做纠缠,甩了衣袍便上朝去了。
重归安静的屋子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可云锡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