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本王那皇帝老爹一剑! ”景锴正在气头上,一时口不择言,还是旁边的太监道了一 句:“殿下慎言。”景锴这才敛了脾气,重新坐了回去。
这一番斥责凌子风自是没有听进去,眼前都是云锡转了身子替景铄接了一剑的场景,一遍 又一遍的重复着,一次又一次折磨着凌子风,他究竟凭什么就让云锡白白替他挨了一剑!如果 不是他凌家哪至于到如今这种地步!景铄该死,这次没死成不代表下次死不成,凌子风对景铄 的恨正在心底恣意生长。
“罢了,好在你用的都是江湖人也没留下什么线索,论谁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来,你近几 日只说去城外庄子上散心吧,住在本王府上好生养伤,还有,凌子风如果你再同今日一般做出 这等蠢事,就休怪本网不留情面! ”说罢,景锴恨铁不成钢的狠狠地看了凌子风一眼便走了。
太子深夜遇刺,太子妃重伤的消息昨夜事发不久就传进了宫里,林太后在宫里急着要去太 子府看看,到底被孙嬷嬷劝住了,在榻上辗转一夜都未曾入眠就盼着赶紧天亮好去看看那两个 孩子。景启知道消息的时候正在肖贵妃的榻上,倒也不用吉忠如孙嬷嬷一般费心劝,景启大手 一挥:“查,给朕查,查出来何人行刺诛九族,寻些药材金银赏了太子妃,这半月太子不必上 早朝了,左右朝中还有铖儿为朕分忧。”肖贵妃倒是装的贤良,捏着嗓子说道:“太子妃受惊 了,臣妾那有些皇上赏的参,臣妾便借花献佛送给太子妃吧,也算臣妾的一番心意。”说完就 被景启压在了榻上。
天已大亮,云锡仍是紧紧地阖着眼,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景铄陪了云锡一夜此刻完全失 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苑蝶端了清粥来:“殿下,奴婢伺候太子妃用粥,殿下去沐浴更衣吧 ,殿下陪了一夜也该歇歇了。”景铄摇了摇头从苑蝶手里端过了粥碗仔仔细细的顺着云锡的唇 缝喂着粥,苑蝶也不多话,悄悄抹了一把泪便在外间候着了。
景铄喂完一碗粥又给云锡擦了脸,试着云锡似乎退了热便撤掉了云锡额头敷着的巾子,抬 手抚上云锡的额头,景铄轻言道:“锡儿醒醒啊,醒来看看孤,等你醒了孤陪你弹琴看书,哪 里都不去了就只守着你,好不好啊。”说着便有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直没入景铄颈间。
林太后用过早膳说什么也坐不住了,只叫宫里的小太监去备了较辇又派人知会了一声便往 太子府去了,一见云锡面色苍白的躺在榻上和景铄疲惫不堪的模样林太后再也忍不住,扯着云 锡的手便低声哭了: “好孩子啊,怎的就成了这幅模样了,这是要挖去谁的心肝啊。”扯着云
锡哭够了,又拽着景铄的手到外间絮絮的哭了许久,景铄还不等安慰太后两句便听里间苑蝶说 道:“太子妃醒了。”
景铄忙进了里间,一只手抓着云锡的手,一只手轻轻抚着云锡的脸颊:“锡儿,可有哪里 疼,昨夜许太医说敷了些麻沸散,可觉得伤口疼?”云锡艰难的摇了摇头,视线越过景铄落在 了太后身上,云锡虚弱的开口道:“给太后请安。”几个字仿佛已经用尽了云锡的力气,林太 后一时又落了两行泪:“好孩子,不必多想什么,万事都有太子,这件事哀家、皇帝都会给你 一个交代。”云锡实在没力气说话只能一笑,林太后实在不忍多待,又嘱咐了两句便回宫了。
景铄又吩咐下去不论是谁都不见,只自己陪着云锡,云锡昏迷时景铄拉着云锡的手说了许 多话,可如今人醒了,景铄却说不出来什么了,二人一时无言,永胜来了多次每一次不等开口 就被景铄斥退了,实在不是永胜不懂事,只是秦冲和秦冷一直在书房候着,如今云锡醒了有些 事情也该处理才是,云锡瞧着永胜进退为难的模样便开口道:“殿下先去吧,臣等着殿下。” 景铄这才回了书房。
“属下无能,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