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哀求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子离看着云锡可怜兮兮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没落入任何人眼里的弧度,上前扶着跪 坐在地毯上的云锡,对着景铄正颜道:“殿下,无论什么事都等太子妃冷静下来再说吧,殿下 此刻不是和太子妃置气的时候,殿下还是先、先回避一下吧,奴陪着太子妃。”
景铄沉了一口气强压着心底的怒气抽出被云锡攥着的衣摆转身走了。
子离望着院子里景铄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满脸泪痕哭的惨然口中仍喃喃不休状似疯 狂的云锡,心里有一丝不屑。
一切的一切不过才刚开始,只这一件事就哭成这个样子,往后又待如何啊。
子离强扶起颤巍的云锡,将人扶在软榻上,才挨到软垫云锡便如一只受了伤的猫,紧紧的 缩在软榻边上,双手环膝。
子离微微抬手,一旁的丫鬟便递了一杯热茶来,子离接过茶递给云锡:“太子妃,先喝杯 茶冷静一下吧,殿下已经走了,现在只有我。”
云锡对上子离那双与自己十分相似的眸子,认清了眼前人,云锡才堪堪冷静下来,停了嘴 里的自言自语。
书房,苑蝶跪在地上手心里沁满了汗,从被带进书房就只有一个一句话都不肯说的永胜立 在一旁,终于苑蝶的耐心全被紧张吞噬,再一次颤着声音问道:“公公,奴婢到底、到底做错 了什么事,公公给奴婢交个底吧。”
永胜冷哼了一声,做奴才的首先就要知道什么话该传什么话不该传要学会守规矩,可苑蝶 守错了规矩,在太子府哪怕是条狗都只能听太子殿下的话。
“姑娘这会就求着太子妃能顺着殿下吧,如此才能保下姑娘。”永胜一句话将苑蝶心里本 就溢出的恐惧和紧张更添了几分。
永胜话音才落,书房的门便被景铄踹开了,明明是盛夏,景铄周身却裹了一层寒气,冷的 苑蝶抖的更厉害了。
景铄步至书案前,拿起不知哪个粗心的丫鬟落在烛台一旁的烛花剪,手腕微转将燃得正好 的烛芯剪灭,整个屋子顿时暗了。
随后就听景铄冷言道:“拔了她的舌头,拿去喂狗。”
苑蝶闻言直直地磕在地砖上,一连磕了十八个,额头早已鲜红一片,嘴里不停地哭喊着冤
枉。
永胜看着疯狂磕头的苑蝶微微摇头叹息,景铄越发不奈:“永胜!拉下去!听不懂话么! ”吼完这一句,景铄将世间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拂到了地上,镇纸、砚台、笔洗碎了一地。
永胜忙起抬手唤了门口立着的侍卫将苑蝶拉了下去。
不过片刻,太子府某个角门前便多了一滩血迹,苑蝶更是因为巨大的痛楚直接晕了过去, 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嘴角,同一滩鲜红的血混在一起,永胜微微皱眉,说不上是嫌弃还是可惜, 抬手吩咐道:“还不快抬下去。”几个侍卫这才将人抬回屋子又给撒了止血的药粉。
太子殿下只吩咐要她一条舌头,若是失了手叫这丫鬟的命都没了,瞧这太子殿下今时的心 情,怕是他们也不用活了。
书房中仍是昏暗中一片混乱,屋外的丫鬟吓得半死,谁都没那个胆子现在进去装勤快收拾 太子殿下的书房,只能老老实实立在门外。
也不知是哪个小丫鬟先开口小声嘀咕道:“太子殿下是不是哭了?我怎么听着有隐约哭声 呢?” 一旁的小丫鬟拉了拉说话的小丫鬟的衣袖:“11 虚,这话你也敢说,不要命了?”
小丫鬟的确没听错,此刻书案前手指沾了些许墨汁的景铄的确正在哭,景铄压抑极了,荣 王府传回来的消息五成可能是真,母妃死在父皇手里,景铄还来不及心痛就被云锡怒吼着要他 滚出去,明明现在云锡是他唯一的支撑,可云锡竟然因为另一个人哭着求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