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太子殿下,皇上如今情形如何,是个什么症状?”
“殿下,臣斗胆,能否准许臣等入内一探。”
“太子殿下,皇上究竟何时才能转醒。”
“殿下...”
众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个景铄开口的机会,景铄被吵得心烦皱了皱眉复道:“众卿稍安勿躁,方才邢太医已然为父皇请过脉了,父皇不过近日操劳过度,神思郁结,有些体虚罢了,孤已经喂了参汤,想必父皇片刻便能转醒,邢太医此刻已然回太医院去开方子了,已然传了后宫几位娘娘来侍疾,众卿皆可安心了,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众卿再来请安不迟。”
众位大臣这才长抒了一口气。
景锴还拍了拍景铄肩膀说道:“皇兄辛苦,今夜臣弟陪着父皇吧。”景铄颇为欣慰的按了按肩膀上的手:“锴儿孝顺,今夜已然如此锴儿便先回府吧,孤在这里即可。”
景锴也不推拒倒做出一副为难之相勉强说道:“那便辛苦皇兄了。”然后颇为不舍得看了紧闭得屋门一眼,才率先离去,众臣随后。
景铄的目光越过众臣落到景锴身上,这个弟弟还真是长大了,不知不觉都能做那么多事了。
景铄眯了眯眸子,眼神晦暗不明,颇具意味。
林知远一盏茶饮完,众臣已走得差不多了,林知远才起身便听景铄唤道:“舅舅留步,天色已晚,舅舅回府孤不放心,且等孤进去禀了父皇亲自送舅舅回府。”
林知远没说话,只一笑便重新坐回了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