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云锡的被子,手刚触上锦被便收了回来,景铄闭眼沉了口气起 身道:“太子妃昨夜可学会如何伺候孤了?”
云锡擦干眼角湿润掀开被子,骤来的光亮刺的云锡眯了眯眼,云锡起身对景铄说道:“臣 愚笨,昨夜竟没能学会万分之一,臣实在愧为太子妃,不若殿下请一道旨废了臣吧。”
云锡唇边带笑眼里却满是寒意,景铄负手攥了拳俯身看着云锡的眼睛说道:“云锡,倘若 昨夜压在你身上的是凌子风,你也会那般冷淡么?还是会同子离对孤一样迫、不、及、待?” 景铄直了身子嗤笑一声:“呵,废了你让你同凌子风去过逍遥日子么?云锡这样事情孤会让你 想也不敢想。”
景铄抬起云锡下颌在云锡唇上印了一吻后笑道:“啧,还是子离的唇要软些。”
说罢,景铄转身唤了人进来净面束发,云锡坐在榻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景铄,云锡借着铜镜 反来的光仔细的看着景铄,这男人面相生的如此好看怎么就没生颗心呢?
景铄束过发换了蟒袍瞧着像是要去上朝,出门前景铄冷声吩咐着:“孤瞧着太子妃今日该 是还没有什么用膳的心思,倒也不必白白浪费了,太子妃何时亲口传膳便何时摆吧。”说完甩 袖而去。
云锡就那样看着景铄一步一步走出去,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远。
景铄倒是没说错,云锡的确没什么用膳的心思,不大会清然依旧同昨日一样捧来了一碗药 汤并几粒丸药,云锡轻捏指尖将丸药拿起,这小药丸云锡不记得何时用过便问道:“这是太医 新开的药? ”清然垂首道:“这是偏院子离公子前些日子送来给太子妃补身子的药,太子妃可 是忘了?”
云锡抿唇不答,端起清水将药丸吞了复又将一碗药汤饮尽。
子离回到偏院立刻传了昨夜永胜碰上的那个小太监,屋门一关子离便抬手照那小太监脸上 印了一巴掌,小太监忙跪地道:“昨夜是奴才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