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而为,从 林太后的质问到林太后的释然,一桩桩一件件历历在目。
景铄揉着额角十分无奈的扯了个笑,瞧瞧,外人眼里无上尊贵的天家全是权谋算计,父子 之间要算计,兄弟之间要算计,君臣之间要算计,全无半点情意可言,可若不算计又有谁能在 这高墙之中有一立锥之地呢?
景铄闭着眼睛开始幻想,幻想如果他只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此刻又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幻 想如果他只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是否还会遇到云锡,如果能遇到他爱上他那此刻一定过着比现在 好上无数倍的日子吧。
景铄缓缓抬起睫毛,从幻想中跌回现实,跌回血淋淋的现实,接着去面对满宫满院的算计 ,接着去面对云锡越来越冷的语气和二人之间越来越远的距离。
次日清晨,景铄站在衣冠镜前展着双臂任由永胜并几个小太监理着腰间束带和玉佩,外间 秦冲脚步极轻进了屋子,跪在景铄身边拱手道:“殿下昨夜吩咐奴才查的九秋风露已有了些眉
目。”
景铄转了转脖颈冷道:“讲”
秦冲垂头拱手道:“回殿下,九秋风露是一种特调香,单熏此香只是味道浓烈,由于香味 过甚喜欢的人少会调制此香的人也不多,此香若是单独燃着只有刺鼻的香味于熏香者无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