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想着云锡应该是累了便道:“好,不过榆城离京城这样近想来明曰一日再后曰一曰我 们便可启程了。”
二人说话间方才永胜吩咐店家的小菜便已经做好了,小二躬着身子站在房外道:“客官, 您方才吩咐的小菜好了。”
景铄道:“进来吧。”
两人用过小菜景铄便传了许太医来给云锡诊脉,这几日听着凤梧宫的宫人来禀,云锡心口 痛的次数少了些可若一旦疼起来十次中有八次都是难耐的,许太医轻搭了云锡的脉诊了片刻收 了脉枕问道:“公?子进来可还曾发过热?”
云锡自被封后以后发热的次数一直不少但基本都是自己忍了下来没有传太医,云锡摇了摇 头道:"没有。”
许太医拧眉,略一思忖又问道:“公子最近可觉眼睛有什么不舒服?难以视物之类的?” 云锡在衣袖中摟紧了手坚定道:“没有。”
许太医更加疑惑了,既没有再发热眼睛也能视物但这脉象怎么诊着不对呢,许太医为了确 认便要重新给云锡搭脉,云锡却转向一旁景铄道:“公子,我累了,想歇下了。”
景铄虽也想让云锡歇下但瞧着许太医的样子似乎是要再诊脉便道:“锡儿,让许太医再诊 一次吧。”
云锡却自顾起身道:“不必了,我的身子我自己有数,诊再多次又能如何?不必劳烦许太 医了,我不舒服的时候自会麻烦许太医。”
说完云锡便自顾挪着脚步到了床榻边,景铄叹了一口气对许太医道:“可是有什么问题?
许太医诊脉有问题,但云锡自己说没问题,许太医此刻也拿不准到底有没有问题便道:“ 脉象有异但公子却说。。。。”
许太医话说到一半便听云锡唱道:“出去!”
云锡这样的态度将景铄和许太医都吓了一跳,景铄摆手示意许太医回去,许太医收了诊脉 箱子回自己屋子去了。
云锡面朝里躺在榻上,景铄坐在云锡身边轻声问道:"锡儿如何就生气了?”
云锡冷道:“那样苦的药我多一晚都不想喝了。”
景铄自然清楚云锡说的那样苦的药指的是什么,景铄摟了拳心中微微泛着疼却安慰云锡道 :“好,不喝了,但是锡儿要让许太医诊脉啊,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咱们不喝药不是还有别的 法子么。”
云锡闭了眼,别的法子,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呢,现在的他还有什么必要用别的法子呢。 景练见云锡不再答话也不再追问,将榻上的薄被扯了给云锡仔细盖了,独自一人站到了窗 边。
云锡躺在榻上捂着心口咬着牙,他身上的痛一分也不想叫景铄知道,最好哪日就这样疼死 了才算好,若不是为了那纸废后诏书云锡真的半刻都不想同景铄待在一起。
景铄倚在窗边,晚风微凉吹着鼷角的发丝轻轻飞起,景铄转头望了一眼榻上的云锡,心里 在想着回宫以后颁了那纸废后诏书他们两人之间将会何去何从呢,对与云锡来说这完全算得上 是解脱,可是他要怎么办,云锡的解脱是他的地狱,景铄望着云锡单薄的背影,不到三个月他 们两个之间已经阋起了一道景铄到死也翻不过的高墙,景铄的眸光微动,算了,后半生的安宁 就算是他送云锡的生日礼物吧。
许太医回到房间便见程道先似乎慌忙收起了什么东西,许太医也没瞧真酌便道:“大人可 要下去用些饭食?”
程道先攉了播手里的纸团道:“啊、啊,咳,那个我还不太饿,许太医先下去吧,不必管 我,不必管我。。。”程道先笑得有些不自然。
许太医放了自己的脉案箱子便道:“那我先下去了。”
程道先点头,笑的有些牵强。
许太医出门将门重新关上,程道先这才松了一口气,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