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
阙然逸留的指尖横着从沙兰依的颈间扫过只是一笑并未回答沙兰依的话而是自顾道:“主 上的后宫也该入几位娘娘了,我瞧着逸飞妻弟家的女儿便是不错。”
沙兰依握了拳,指甲在手心留下一串月牙印,“胤儿还小,且再等等吧,说道逸飞我倒是 想起来了,我前些日子吃的那些调理的药已是用完了,明日宣逸飞来为我再开些药吧。”
阙然逸留的手顺着沙兰依的衣领钻了进去道:“自然全凭君后。”
大炎宫城。
景铄从未命人伴止寻找云锡,却是半点消息也没有,周遭的农户猎户已经快瞧着秦冲一帮 人面熟了,云锡的画像也已传到各处城门,却是连一个相似之人也没有,景铄已经听够了“尚 未寻得”、“并无消息”这样的话,景铄已是心力交瘁形容消瘦。
连日来,没有云锡的的消息宫中也不太平,未央殿景启数日连着吐血,承样宫中林太后的 身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三日前已是卧了榻不再下榻了,林知远便宿在了宫中陪着太后,白日 里有林知远陪着说话林太后倒还精神些,多半说的都是林知卿的事,每每提及林太后总要抹上 -把泪0
用过晚膳,景铄去了未央殿,许是入了秋未央殿中刮着堂风有些凉。
景启今日应该是精神清楚的,瞧见景铄的时候立刻展了满脸愤恨恨不得立刻起了身生吞了 景铄,景铄颓然坐在榻边:“父皇还是如此恨朕。”
景启喉间呜咽不止,一时气极更是呕了两口血,沾的锦被和衣襟上一片污秽,景铄回头瞧 了瞧却是置之未理,只是坐在榻边独自望着殿中那盏香炉出神,香炉正冒着缕缕香烟,飘在空 中不过片刻便散开了,景启呕过血后呼吸便越发急促,吉忠上前道:“皇上,可须宣一鹤道长
景练摇了摇头仍是耵着那缕顺着香炉钻出来的烟道:“不必,父皇累了而已。”吉忠会意 躬身便要退下,景练又问:“这香炉是何时搬来的?朕怎么瞧着眼生?”
吉忠忙道:“回皇上,这是肖太贵妃前些日子送来的,并着香饼子一齐送来的。”
景练点了点头:“寻些珠宝玩意给送过去吧,哦对了,这香炉子晚些时候也抬出去吧,这 样式宫中几年前便不用了瞧着也是碍眼,寻个没人的地方搁着吧。”
吉忠瞥了一眼香炉子道:“是。”
景练做了片刻便起了身道:“父皇好生安睡吧,朕就先走了。”
走到那香炉子跟前的时候景铄又瞧了一眼,脸上没做什么表情的出去了。
次日,景铄才下早朝刚坐到御书房便有未央殿小太监来报:“皇、皇、皇上!太上皇!驾 崩了!”
景铄放下手中折子微挑了眉道:“何时的事?”
小太监叩首道:“今晨小的进去送早膳,吉忠公公说是去看着拾掇香炉子叫小的看顾一会 ,小的便想着上前唤醒太上皇,谁知道谁知道!太上皇的指尖都凉了!”
景铄点了点头复又掩面道:“为太上皇准备丧仪吧。”
天启元年八月二十八,大炎大行皇帝景启驾崩,普天同哀。
景练在景启的棺材跪了三日,承祥宫林太后闻听消息后更是直直的晕了过去,险些丧了命
儀
第四日便是景启入皇陵的日子,几日来,景铄连半滴眼泪都没有掉过。
景启入了皇陵景铄便赶去了承祥宫。
景铄跪在榻前道:“皇奶奶,孙儿来了。”
林太后极为虚弱地点了点头又道:“今日此番景象皇帝可算满意?”
景铄咬牙道:“满意。”
林太后强勾了勾唇角道:“皇帝回吧,哀家累了。”
景铄叩了个头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