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撒谎!”江晏舒气的发抖,可词穷的他在骂人这方面实在没有天赋,顶多像逼急了的小猫,伸出的小爪子不痛不痒。
江丞相一拍桌子,“江晏舒!是谁让你对着主母大呼小叫!”
君峈抬起眼,眉眼之间全是戾气,“本王允许的,江丞相你有意见?”
江丞相吓的心梗,他再怎么算计,面对随时会发疯的君峈,他不得不当鹌鹑。
“江丞相还是把地契和铺子都交出来吧,有些事拖不得,外界听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江丞相穷的还要吞妻子的家产。”
江丞相咬咬牙,“不知道金蕊把地契放在哪里,本相也拿不出来。”
“既然如此,是本王误会了,本王还是去找新任的知府大人吧,晏晏的外公和母亲都不在了,理当由晏晏继承,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