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找来段庄,还不如不找。
“王妃,我觉得这些给王爷吃也是浪费,万一他***呢,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段庄吞咽一下,对这些灵植灵药挺饥渴的,他都舍不得用,结果王妃这里一大把。
江晏舒哼道:“什么跟什么,给王爷用怎么就浪费了,王爷要是知道你的想法,小心小命不保。”
“我知道王妃心地善良,总不可能去做告状小人。”段庄讨好道,眼睛硬是没从土盆里的灵植上移开。
下一刻很正经的分析,“可这样也不是法子,始终环境不同,不出半月,这些灵植不入药的话通通废了。”
“唉,我知道,但王爷好好的又没犯病,不敢随便给他吃。”
说起来也是郁闷,东营卫事发后,君峈天天好着,根本没有传言中那般时常发病。
眼看夏天都要过去,马上秋天,灵植都快寿终正寝了。
段庄伸出爪子:“所以……”
“不可能,”江晏舒打掉段庄的爪子,他算是看出猫的本性了,贪吃是真的贪吃。
“好吧好吧,”段庄只好打消念头了,“那三只呢?好久没见了,可以说话了吧?”
“当然了,它们很讨侍女欢喜,现在不知道是哪个侍女在照顾,你去问问就能找到。”
段庄点点头,只要三只还活着就行,转眼道:“王妃,府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过来的路上,好像看见某个脏物,只不过被她溜了。
“你说的是范姐姐吧,”江晏舒擦干净手指,“范姐姐当初帮了忙,最近养不活自己,于是希望能在府上居住一段时间。”
“怎么能让一只鬼住进来?!要是出事怎么办?”
“白狐同意的,要不然你去问白狐?”江晏舒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据他所知,段庄不仅怕白狐,还打不过白狐。
“……”段庄果真不出声了,他摸摸鼻头,“算了,狐狸老人家自有打算,我就不窜和了。”
更准确的说,是白狐主动找的范妤,原话的意思凡人诡计多端,万一丞相府那边又搞幺蛾子。
它若不在,靠黄莺没用,有只鬼始终会安全些。
“对了,你若实在无事,帮我把这些药送到李医馆。”江晏舒指着一排瓷瓶,看的段庄惊讶不已。
“这么多?为什么是我去?”
江晏舒抬了抬眼皮:“你最闲啊。”
最近段庄就像是无所事事,他都在府中看见了好几回。
段庄苦笑,他哪是无事,好不容易有几天喘气的机会,又被王妃找来,算了算了,这可是衣食父母。
这几日君峈去了各大营地一趟,江晏舒看完了账目,便窝在湖上凉亭,秋日来的很快,天气一下子冷了许多,江晏舒早早裹上了外挂。
就连亭子四围都挂上了纱帐,即便这样,江晏舒还是觉得凉嗖嗖,可他又不想回屋里。
“上来一瓶清酒。”他想到了酒,喝下去应该会暖和。
侍女很快温了一壶上来,江晏舒小小的抿了一口,身上很快暖洋洋的。
配着湖水景色,他情不自禁的多喝几口,等君峈回来时,江晏舒已经把一壶干完了。
君峈瞥见桌上的酒瓶子,握住哥儿的小手,“喝了多少?”
江晏舒使劲眨了一下眼,然后……嘿嘿一笑,打了个酒嗝,“不多……”
君峈才从外边回来,手上微微泛凉,江晏舒觉得舒服,牵过大手放在脸颊上,红彤彤的脸顿时舒服不少。
“回屋里睡?”手指在嫩白的脸颊上来回摩擦。
江晏舒歪头想了想,许是酒壮人胆,他伸出双手大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