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
“哼!量你也不敢有下次。”
靳尘听得心里舒坦,这才放过了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到领头身上。
“你看这有什么比较好绣的地方,让出来给本公子,还有,记得教本公子怎么绣。”
“是,公子。”
领头顺从地应下,转身拉出一位看着年过三十的绣君走到靳尘面前。
“公子,这位绣君是我们里面最晓得如何教人的,便让他来带你一起刺绣吧?”
“行啊,那就他了。”
靳尘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说实话,刺绣这件事谁教对他来讲都是差不多的,不过如果教的那个人能力顶尖的话,说不定他也会学得更好一点
……个鬼!
在学习了一整个下午之后,靳尘总算明白上官宇为什么对刺绣这件事避而远之了。
真的,太难了。
无论是最基础的劈丝、藏针,还是比较困难一点的出边、记针,都是无论绣君讲多少遍、示范多少遍靳尘都学不会的坎。
一个下午过去,靳尘甚至没有办法在布料上绣出一条平整的线,更别提绣什么图案样式了。
“公子,要不咱还是算了吧,您看逍遥王那边不也说了这些事您不用扌喿心,您又何苦为难自己呢?”
小柱子在一旁看着都着急,在靳尘又一次劈丝失败后,他忍不住开口劝说。
“不行,本公子都学了这么久了,不能就这样算了!”
靳尘死死抿着嘴,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手中的锈针,那模样,叫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他在盯着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可、可是……”
可是您根本就学不来啊。
小柱子在心里暗自腹诽,但好歹没把话直接说出来。他看着靳尘面前洁白绣布上那根歪歪扭扭的线,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可是什么?没什么好可是的!这刺绣,本公子是一定要学会的,这婚服,本公子也是一定要参与的!”
靳尘斩钉截铁地说着,全然不顾小柱子和那位教他的绣君两人近乎绝望的眼神。
而从暗卫那儿知道了这件事的凤南箫,却是笑得差点肚子疼。
“你是说,阿尘他学了好几个时辰,却连最基础的劈丝都没学会。”
凤南箫完全绷不住声音里的笑意,她没想到看着那般伶俐的靳尘在面对刺绣的时候竟然会有如此蠢萌的表现,真是光想想靳尘生气又无可奈何地看着手中的针线的样子,凤南箫都忍俊不禁。
“是,上官公子他不知为何突然一定要参与婚服的制作,却是怎么都学不来刺绣,属下离开的时候,他还在绣坊里和那位绣君学习。”
暗卫抱拳俯身,尽量详尽地汇报。
凤南箫是不允许她进入靳尘的闺房的,随意靳尘回屋期间发生了她一概不知,好在靳尘并不会一天到晚都待在屋子里,这才让她有了可以上报的内容。
“参与婚服的制作……”
凤南箫细细咀嚼着这七个字,只觉得每念一次,心里就甜上几分,念到最后,她的整颗心就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随便一碰,流出的都是甜蜜。
凤南箫何等聪明,只短短七字,便足够她了解靳尘的心思。
想到靳尘是为了自己才去学那他原本极其讨厌的刺绣,凤南箫又是欣喜又是心疼,就连嘴角的笑意都变傻了不少。
第132章 王夫不是夫(15)
“暗一,他今日学习刺绣的时候,可曾伤到?”
欣喜之后便是担忧,凤南箫眉头微微一蹙,有些不放心。
“回王爷,上官公子学得最多的是劈丝,但在练习针法的时候似乎有伤到手。王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