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开口询问他为什么不玩了,可在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里的君屹,吓了一跳,慌忙跪下行礼,“臣妾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临此时也反应过来,慌忙跪下,“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星皓,你就是这么读书的?”
君屹神色微沉,看向君临的目光总是透着一丝严厉。
“回父皇,今日太傅有事没来,所以儿臣没事就过来找父皇学习治国之道,可父皇你刚才忙于政事,儿臣就…就…”
君临声音越说越小,常年在君屹的威严洗礼下,变得非常惧怕君屹。
“朕有没有说过,作为圣王朝未来的皇帝,是没资格玩这些没用的东西?”
在君屹的认知里,作为圣王朝的接班人,必须每时每刻都在学习中。
“皇上,大皇子还只是一个孩子,偶尔玩一下没关系吧!”
叶阳在一旁小声为君临说话。
其实他也惧怕君屹,但是谁让君临手上的玩具是他做的呢,要是君临因为自己而被责罚,他也会自责的, “星皓不是普通的孩子,岂能用普通孩子的标准来衡量星皓?”
君屹冷着脸,看向君临,“还不回去学习。”
“是,父皇。”
君临慌忙站起身,匆匆往外面走去。
可他刚走到院门下,叶阳的声音传来,“皇上,虽然大皇子不是普通孩子,但他也是个孩子啊,也需要一个快乐的童年啊,你没听过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治愈吗?虽然学习知识重要,但也要劳逸结合啊!”
君临回头看了一眼跪直身体,一副理直气壮的叶阳,心里大为感动。
君屹看着为君临说话的叶阳,不知为何,刚还在胸腔的怒气竟慢慢消散,他叹了一口气,道:“起来吧!”
叶阳颇感意外,他还以为皇上会跟他争论养孩子之道呢!
他原本都打算以他妈妈教他的道理给君屹上一课什么叫教孩子,谁知君屹不按套路来。
唉,他站起身,默默地站在一旁吐槽君屹不会教孩子。
其实想想也知道,君屹年纪太小了,才二十五就有个八岁的儿子,这要是放在他那个时代,简直会惊呆所有人。
而君临见君屹不责罚叶阳,他不敢再多逗留,离去。
君屹才不会跟他讨论养娃之道,他来可是为了香皂一事而来。
“叶妃,为什么把香皂价格降那么低?”
一两银子啊,简直是太败家了。
“皇上,你不是说了让我定价的吗?”所以你现在跑过来兴师问罪是几个意思?
虽然叶阳后面那句话没说,但是君屹已经从他表情里读出来了,他暗自咬牙:这叶阳就是想气死朕。
他深呼一口气,尽量用温和口吻道:“朕说过没错,但你这样恶意降价,影响揽月轩的诚信不说,还影响揽月轩的生意。”
影不影响生意这是假的,毕竟揽月轩可是他开的,谁要敢找揽月轩麻烦,那就是找死,但是他见不得叶阳这样恶意降价。
三百两降到一两,他感觉无形中自己就损失了万万两黄金。
“皇上,这个你别担心了,我已经让人去天府书院推销我们的纸了。”
天府书院,别看他只是一个书院,但书院的白老先生却是一位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老师,他一生教了许多学生,十分受人敬重。
而揽月轩有天府书院做后盾,那些想找揽月轩的麻烦都得掂量一二了,毕竟谁也不愿去得罪弟子满天下的白老先生。
君屹见叶阳早已为揽月轩想好了退路,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真是个机灵鬼。”
“那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