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安静。
叶阳被这诡异的氛围搞得心里发毛,好在走在最前面的云公公总算停下脚步,转身对君屹说道:“皇上,皇贵妃娘娘就在这扇门后面,是叫他们出来受审还是皇上您进去审问他们?”
“朕进去看看!”君屹上前,刚要推开牢房门,突然想到叶阳之前见君傲被杀,被吓得面色惨白,还吐了,不想叶阳见到这残酷的画面,好心道:“叶妃要不就别进去了吧,毕竟画面太血腥,怕叶妃受不了。”
被小瞧,叶阳不爽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回道:“来都来了,我当然要进去看看,再说了,我什么世面没见过,会怕这些?”
然而他这话说的太满了,当他站在偌大的刑房里,闻着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差点捂着鼻子转身就逃。
好在他还是要面子的,站在原地极力控制喉间的不适感。
双眼四处乱飘,只见好几个太监被绑在柱子上,浑身被鞭子抽的鲜血淋漓,气若游丝,惨不忍睹。
最惨的就数小落子了,浑身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伤口处还在不断地冒着鲜血,看上去尤为可怜。
看着这些太监的惨像,叶阳有些于心不忍,但想到是这些人陷害自己,那丝不忍很快就被愤怒所替代。
若是他遇到的不是明事理的君屹,而是性格暴躁的皇帝,说不定被绑在这里被人鞭打的就是他了。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什么都没做,求皇上绕过臣妾吧!”
白婕妤凄厉的喊声陡然传来,瞬间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叶阳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白婕妤华丽的衣衫沾满了污渍,身上也有几处鞭痕,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的身子极力挣扎,想挣脱开束缚住自己的绳子。
“皇上,都是皇贵妃娘娘指使臣妾这般做的,都是皇贵妃娘娘的错,皇上,你就绕了臣妾这一次吧,臣妾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白婕妤流着眼泪,苦苦哀求,到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白术,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么冤枉本宫,你良心过得去吗?”
一旁的舒芊禾怒吼出声。
心里直骂自己眼瞎了,找到这么一个蠢货来当合作伙伴。
“本来就是你指使我这么干的。”白术流着眼泪,比舒芊禾还娇气,看得叶阳心里直发毛。
这一刻,他竟然有点欣赏舒芊禾了。
明明被绑在柱子上,绝美的脸上却不见分毫惊慌,她无视哭泣的白术,看向君屹,“皇上,您为什么派人把臣妾抓到宗人府,还请皇上给臣妾一个说法?”
“真是死鸭子嘴硬,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招,是想用大刑吗?”
君屹神色阴沉,他最烦的就是舒芊禾了。曾经舒芊禾就在东宫干过好几件令人发指的事,但看在户部尚书大人面上,他选择了无视,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得寸进尺,敢对叶阳下黑手。
“怎么,皇上你这是想要臣妾屈打成招吗?”舒芊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笃定君屹拿她没有办法。
她知道君屹没有明确证据证明是她在背后使坏,所以她才敢如此猖狂。
以前她命人把一个小才女推入冰冷的湖水中,明明有目击证人又怎样?她死咬着说不是自己派人推的,不也没事吗?
“你以为朕不敢对你用刑?”君屹面上浮现出一抹怒意,这个舒芊禾,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在挑战他的底线。
“屈打成招吗?这要是传出去,臣妾怕对皇上的名声不好。”舒芊禾娇艳欲滴的唇勾起一抹讽刺,在暗黄色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的嚣张。
既然无法得到君屹的一点点怜爱,那她便用这样的方法,让君屹永远的记住自己。
嚣张,嚣张,太特么嚣张了,叶阳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