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是走进了半年多前与楚离重逢时的会客室。
想起半年前,陆非感慨颇深,他还清楚的记得,楚离和他相邻而坐,而那时的楚离把他当成瘟疫,对他充满了恶意。
经理把人带进会客室,叫人给两人准备了茶水饮料,就迅速去提取陆非的物件了。
陆非绕着沙发走了半圈,在当时楚离推开他的位置站定,笑着说:“小离,当时就在这个位置,你把我当成瘟疫一样推开,还说不用我假好心。”
楚离当时头重脚轻,都是咬牙坚持才面前站在他的面前,他那时只有一个念想,就是绝对不能让陆非带走他的东西。
当时他万念俱灰,整日过得浑浑噩噩,哪里还记得做过什么?
所以,当陆非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满脸无辜的看着他:“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陆非从他背后拥着他,在他脸颊上亲吻了一下,说道:“那你还记得你花高价从我手里买走了两件翡翠么?”
楚离就着被拥抱的姿势蹭了蹭陆非,说道:“你打算要回去么?”
“我不敢!”陆非快速道:“我就是有点遗憾,上次在会客室,应该是我们第二次重逢,我差点就能抱住你了,可是被你嫌弃了,你看见我受伤的心了么?”
至于第一次,陆非是不敢再提。
他怎么敢对楚离说,他见他高烧昏迷,为了叫醒他,他直接上手打了他的脸,把脸都给他打红了?
“所以呢?”
“所以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让我弥补一下当时没能抱住你的遗憾。”
楚离垂眸想了一会儿,说道:“可是我忘了当时的情景了,你先示范给我看看。”
陆非不疑有他,把楚离拉了起来,他坐在楚离的位置,惟妙惟肖的模仿着楚离当时起身的情景,连身子的晃悠和脚下的踉跄都学得极向。
楚离在陆非站起来的时候伸手一捞,将他环住,高兴道:“我抱住你了。”
然后,陆非又听楚离说:“我记得我推开你后,脑袋直接撞在了茶几上,你当时做了什么?”
陆非:“……”
他差点忘记了!
他替楚离倒吸了口凉气,幸灾乐祸的味道十分足。
所以,是秋后算账来了?
楚离怪陆非吗?他当然是不怪的,若非那点点滴滴让他熟悉又眷恋的行为,他怎么会那么快就扒掉陆非的马甲?
若是不能扒掉陆非的马甲,他和陆非会有未来吗?
不会!
陆非或许会为他的颓废感到不安,或许会好心的劝他几句,但也仅此而已!
他不会向他坦诚身份,就像他没有向以前熟知交好的任何人坦诚身份一样。
在两人感慨命运的奇妙时,经理带着两个保镖敲响了会客室的门,在听到室内传出‘请进’二字后,才礼貌的推门而入。
经理把官方话再说了一遍,才郑重的把保险箱放在陆非面前,说道:“陆先生,这就是您存在本行的货品,请您当场用摩斯密码开启查验。您只有三次输入密码的机会,若是密码错误,您今天是不可以提取货品的。”
“请您放心,为了您的个人隐私,会客室的监控视频早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关闭了。”
至于送保险箱的保镖,在把密码箱放在茶几上就自发退了出去。
陆非当着楚离和经理的面,用他新设定的摩斯密码开启密码箱,一共三层密码,只有全部按顺序,半点不错的输入,才能打开保险箱。
陆非不急不缓的输入密码,三次过后,保险箱密码解除。
按照行里的规矩,在保险箱打开后,是要当着经理的面当场对照存物单对比,以保证存件的真实完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