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洲身边, 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童筱桃到底选的什么奇奇怪怪的剧本啊?!
感受到同学们热情似火的视线, 纪安澈僵直身体, 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现在怎么办?
请问可以直接跑路吗?
他!真的!!演不下去了!!!
面前, 顾寒洲漆黑眼眸盛着戏谑的笑意,他小声问:“哥, 你不会害羞了吧?”
猝不及防被戳破。
纪安澈冷哼一声,红着耳朵不屑地嗤道:“怎么可能, 你在开什么玩笑。”
“呵, 我怎么可能会害羞。”
纪安澈吹牛皮道:“这种程度的我小学的时候早就玩过了,根本没办法引起我的兴趣。”
淦,不能就他一个人感到害臊。
不就是比谁更骚么。
谁怕谁啊。
今天豁出去了。
秋名山车神, 无所畏惧。
“小朋友, 想见识一下成年人的世界么?”纪安澈眉梢微挑,张扬乖戾从瞳孔中流出来。
顾寒洲眼底浮现出单纯懵懂的好奇, 温顺地点头说:“想。”
KTV包厢内最中间有一个酒桌。
纪安澈向后推动顾寒洲的肩膀, 顾寒洲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后仰, 后腰被迫抵在酒桌前。
酒桌上的红酒杯不小心被撞倒,红酒蔓延开,淡红色酒液洇湿了纯白衬衫。
顺着衬衫下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纪安澈双手撑住酒桌桌沿,微微俯身,将人禁。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