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甜得晕头转向。
舒服得仿佛做了次全身按。摩,全身每个细胞都放松下来。
纪安澈又困又晕,疲惫的精神得到放松,实在扛不住困意,沉入醺香的梦境。
吻到一半,顾寒洲发现少年竟然睡着了。
他停下动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凝视少年的眼神宠溺纵容。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顾寒洲掀起眼帘。
视线瞥到不远处,墙壁上有毒虫在攀爬。
毒虫阴森的视线注视着病床上酣睡的少年。
顾寒洲打开药盒,将白色药粒咽进胃里。
最近,他的幻觉变得越来越严重。
药物只能缓解这种心理症状,不能彻底根治。
哥哥,才是他唯一的解药。
顾寒洲不知靥。足地吻上少年早已经红。肿的唇。瓣,汲取着清甜的滋味。
纪安澈阖上眼皮,沉入黑甜梦境。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纪安澈做了一个梦。
梦境中的景象都泛着虚妄的朦胧感。
梦里,那天恰好是顾寒洲的生日。
他和顾小洲正在快乐地吃生日蛋糕。
面前是插着蜡烛的生日蛋糕,烛火映照在顾寒洲脸上,气氛温馨和睦。
纪安澈举起酒杯,朗声祝贺道:“小洲,十八岁生日快乐,祝顾寒洲小朋友永远都会开心快乐!事事心想事成!”
顾寒洲眉眼漾开喜悦,“谢谢哥哥。”
“哥哥,我有个生日愿望,你能帮我实现吗?”
纪安澈斩钉截铁地宣布:“可以!只要不是违背法律的事情,我一定能办到!”
顾寒洲轻声呢。喃:“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
他抬起眼眸,漆黑眼眸泛着期待的光晕,“哥哥可以作我的成年礼吗?”
纪安澈怔住,脸颊温度一点点升高。
白皙脸颊染上艳丽绯。红。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么。
顾寒洲眨了眨眼睛,“哥哥喜欢我么。”
名为喜欢的情绪从心脏生根发芽,在荒芜土地抽展开稚嫩枝条,盛放出热烈的玫瑰。
纪安澈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喜……喜欢……”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