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已经离开很久了。
纪安澈心里的奇怪愈发浓重。
他提拉着拖鞋,随便套了件衣服走到地板。
走到隔壁房间去倒水。
喝了两杯水,喉咙的干燥消失无踪。纪安澈终于感觉舒服点了。
忽然听到卫生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么晚了,小洲在洗澡么。
好奇怪,为什么要深更半夜洗澡?
纪安澈打了个哈欠,好奇地朝卫生间走去。
他将卫生间的门框推开一条缝,刚打算走进去。
看到眼前的景象后,纪安澈顿时愣住了。
只见顾寒洲坐在墙角,淅淅沥沥的水珠洒在他身上,沾。湿。白衬衫。
昏暗的灯光落在他面颊,给他冷白皮肤裹了层瓷釉。
如今那层白皙瓷釉染上诡。谲的浅红。
顾寒洲眼睫低垂,手里拿着一件浅蓝色的衣服。
如果纪安澈没有看错,那件衣服正是他白天穿的浅蓝衬衣。
男主拿着他的衣服在做什么?
顾寒洲俯下头,深深地埋。进浅蓝色衣服。嗅。闻。他仰头靠在冰冷的墙砖,昏暗灯光下,耳根浮现出迷。醉的晕。红。
纪安澈喉结微动,嗓音干涩地唤道:“小洲?”
顾寒洲抬起眼睫,发现站在门口的少年。
他眼尾弥漫湿。薄的雾气,眉眼泛着可怜。
顾寒洲眼眸中泛起祈求的光芒,嗓音沙哑道:“哥哥可以帮帮我吗?”
仿佛是被什么蛊。惑了,纪安澈鬼使神差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