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忙拿出手帕擦擦眼泪,勉强笑着起身道:“冯先生,您快坐。”
冯厉坐在沙发上,江落跟其他两个人站在了他的身后。
“说吧,”冯厉云淡风轻道,“找我是出了什么事。”
冯厉作为冯家的天师,轻易不会出门处理这样的小事。只是这一次他恰好在云南,老天师又和黄玉兰是熟识,这才劳动了他出手。
黄玉兰闻言,眼泪又止不住了。她的儿子柯鹤塘忙道:“是我父亲出了事。”
“半个月前,我父亲开始变得不对劲,他脾气越来越暴躁易怒,一点事情不顺心就大发脾气。这就算了,他还吃起了以前从来不会吃的昆虫,”柯鹤塘艰难地道,“地里爬的昆虫,什么蚂蚁、蚕蛹、蟑螂……处理处理之后吃也没什么,但我们发现,他偷偷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生吞了这些昆虫。”
江落听到身边两个人艰难吞咽口水的声音。
生吞,确实够狠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的人性癖奇怪,有的人食癖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