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粘液和黄色的胃汁,他的面色越来越扭曲,突然猛得挣扎起来,一口吐出了大量粘液和鱼卵。
透明的圆形鱼卵钻入了冰冷的水中,江落看到这些鱼卵中甚至孵化出了细小如蝌蚪一般的鱼苗在其中逃窜。
如果再晚几个小时,怕是这些鱼苗就要从鱼卵里出来,寄居在匡正的身体里了。
黑无常逼着匡正吐了三波,等最后吐出来的东西没了粘液之后,才道:“好了。”
江落立刻将匡正拉了起来,满头大汗地去清洗双手。黑无常左右看看,踌躇半晌,问道:“江公子,你们这是在哪里?我这几晚都找不到塞公子。”
“我们出海了,”江落道,“这里应该不是你们的工作区域?”
黑无常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确实不是我们负责的范畴。”
江落想起了塞廖尔前些日子困得仿佛被吸了精血的模样,好言好语地劝道:“黑哥,你不能每天夜里都让塞廖尔工作一整夜,他受不住的。”
黑无常静静地听着,神色越发愧疚,等江落说完之后,他沉思片刻,颔首道:“我会思虑此事。江公子,请神上身并不能持续过久,否则会给宿主造成重担,我先行离开了。”
江落跟他道完了谢,黑无常收回钻入匡正体内的四道冥火,闭上了眼睛,下一瞬,塞廖尔重新睁开眼,他困倦地站不住,艰难问道:“匡,怎么样?”
江落笑道:“你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