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林悬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枚铜钥匙:“他就在里面?”
楚凌衣点点头。
林悬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狠狠在墙上锤了一拳:“这个狗娘养的!夭夭那么娇气,怎么忍得了!”
楚凌衣说:“你在门外等着,我进去救人,如果里面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喊人。”
林悬冷笑:“就那个狗杂种,我一个人就能对付。”
楚凌衣冷漠:“你这样猖狂的,他已经搞定了三个,最后一个已经变成灰了。”
阮夭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知觉。
手铐上虽然垫了一圈毛绒绒的软垫,到底是时间太久了,手腕都麻的没力气了。
阮夭语气虚弱:“统子哥,我的手还在吗?”
他茫然地睁大了眼睛,只能隐隐看到从黑布下面团团的灰色。
系统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还在的还在的。”
一声门锁被钥匙扭动的“吱呀”声就是在这个时候炸响了寂静一片的器材室。
阮夭全身一颤,迟钝地意识到从黑布下渗出来的金灿灿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