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故意的,他看着阮夭含恨推开他的样子,嘴角还挂着要落不落的弧度:“这可不行,你都叫他叔叔了,总得是我家的人吧?”
顾瑾在阮夭肉嘟嘟的唇珠上咬了一口,舌尖卷走了渗出来的一颗腥甜血珠:“这样吧,你做我老婆吧,你还是叫他叔叔,不一样吗?”
阮夭谁的老婆都不想做。
他被气哭了,嘴巴很痛,被变态欺负过度的胸口也疼的不行。
顾瑾,这个人总是让他疼。
还总是说一些让人很羞耻的话。
泪珠险险地挂在长睫上,阮夭委屈的时候声音也甜津津的像糯米糍:“你放过我吧,我不招惹你了。”
“招惹?”顾瑾慢条斯理地撩起阮夭耳边的一绺长发放在鼻尖嗅了嗅,闻到一股很浅很淡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