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想继承我,”绮丽眉眼忽然绽开一丝笑意,宛如万里冰河下忽现的一抹浪漫春光,明明是在挑衅,但是偏偏令俗人只生爱意。
“等你什么时候当了家主再来吧。”
阮夭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上,白得像一团莹莹的光,凌乱黑发如海藻一般披散在单薄瘦削的肩背上。
顾瑾想捉住他,但是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做不到。
阮夭说的很对,他必须当上家主,把其他觊觎他的男人踩在脚下,才能算是真真正正地拥有他。
阮夭是攀附权势而生的菟丝花,他必须手握权柄,才能摘下这朵靡艳的堕落之花。
阮夭连一个回眸都吝惜给予,除了因为行动不便在门框上扶了一下,再没有一秒钟的停留,好像顾瑾是什么择人而噬的猛兽,让他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