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阮夭后颈上突起的圆润骨头,语气带着一点诱哄的意味:“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
“你刚刚可是想杀了我啊,这下连摸都不给摸?”他一只手从袍子宽大下摆摸进去,顺着光滑小腿一直摸到了绑着束带的大腿根。
他手指顿了一下。
那里的木仓已经不见了。
阮夭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可怜的要命。每个字从舌尖滚出来都裹着一层甜津津的蜜糖和湿漉漉的眼泪。
“我这次不会忘记拉保险栓了。”
阮夭身体都在发抖,他实在是太讨厌这个冷血没有人性还嘴贱的男人了。
“我很后悔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