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见到虞恕了,可只是在上楼时匆匆瞥见一眼,没想到竟然会被大理寺知道,还把他抓过去问话。
幸好后来按照虞意的吩咐录了口供,大理寺才把他放了出来。
虞恕见辩无可辩,干脆承认道:“父皇,梁公子说的没错,儿臣确实是那日去的花玉楼,见到了那名侍女,又留下听对方陈诉冤情。”
“嗯,”虞胤江盯了虞恕一会,又问道,“事关太子和后宫,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冤情,如此说来你倒真是一身正气,为了一名宫女说的话,就愿意来蹚这趟浑水?”
虞恕闻言沉默片刻,什么也没解释,只是叩首道;“请父皇责罚。”
虞胤江见状冷哼一声,让他退到旁边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