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皇子们长大了,是该有几个暖床的侍妾,不然天天对着一个人,那也嫌腻不是?”
说着,她不动声色的瞥了虞意一眼。
一大早就听说二殿下要进宫请旨,她紧赶着来了养心殿,谁知虞意动作这么快,正事已经谈妥了,好在她来的还不算太晚,碰上一出更有趣的。
纳妾是吗?
看来虞意到底没随他父皇,玩不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一套。
“皇后,你来的正好。你给朕说说,他像话吗!?亲还没成呢,就想着纳妾了!”虞胤江气得够呛。
“父皇,儿臣不是在胡闹。三弟成亲之前,府中都姬妾成群了,儿臣府中还一个也没有呢!”虞意面不改色,睁着眼说瞎话。
虞恕府中是有不少侍妾,但也没到“姬妾成群”的地步,只怕今日过后,他又少不了挨一顿骂。
“你跟他学什么!”虞胤江一拍桌子,“你看看你大皇兄,他——”
话没说完,虞胤江突然想起来,自己这大皇子已经被他亲手流放到边疆去了,如今当着皇后的面提起来,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
当下他止住话头,重新耐着性子说道:“先成亲,纳妾的事不急,可以以后再谈嘛!”
“可——”虞意欲言又止。
“可什么!?”虞胤江忍不住又拍桌子,他倒要看看,这小子今天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可若是府中只有萧覃一人,儿臣怕——怕他今后会受苦。”虞意认真道。
“受什么苦!?”虞胤狐疑,虞意是要打他还是要骂他,可这和纳妾又有什么关系?
“这……”虞胤江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虞胤江,两人正一起盯着他,“这床笫之事,恐怕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