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也对,殿下是真心备礼要跟他来见见师父师娘,怎么可能因为这种话而生气。
“诶!”谈话间,肖润之不经意瞥到了虞意腰间的玉佩,“这……这,”这怎么和他们家传家宝长得别无二致?
“这个?”虞意顺着肖润之的目光,将系在腰间的玉佩解下来,那日肖覃赠与他之后,他便一直带在身上。虽然因为是肖覃送的,虞意自带先入为主的印象,可这玉佩雕工确实是有些拙劣,和他日常穿的锦服配在一起,乍一看的确会觉得奇怪。
“这是肖覃送的,说是——”
虞意一顿,突然想起来肖覃当时说的话——“我师父说,这是传家宝,留着以后给枕边人。”
可方才肖润之说还有一枚玉佩在门派里,也是传家宝,难道是……
“什么!?覃儿送的!”肖润之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起来,“我知道了,肖覃这小子,定是没想到还能再回门派,这才照着那传家玉佩的模样雕了一枚新的送给殿下。”
“哦?”虞意看向肖覃,“肖掌门说的……可是真的?”难怪雕工如此粗糙,也难为这人用拿惯了刀剑的手,不知费了多大力气的给他磨出这么一枚玉佩来。
“……”
肖覃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肖润之说的没错,这玉佩确实是他自己雕的,但依据的可不是什么梅山派的传家宝,而是他爹娘给他的那一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写这故事的作者,连他肖家的传家玉佩都见过?
肖覃突然有个猜测。或许那位作者就是肖家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梅山派里的种种情形一定与他们肖家类似,如此一来他便不用担心会不小心露出马脚。
“肖覃?”虞意皱眉看着他,“怎么又发愣。”
这人最近怎么了,动不动就神游天外。本以为是离家太久思念太甚,可如今都回来了,也不见这人有多高兴。
“嗯?”肖覃回过神道,“无事。那玉佩……确实如师父所说,是我自己雕的。”
不管怎样,先顺着肖润之的话说总归没错。
“哦。”虞意没再问,闻言只是垂下眼,摩挲了两下玉佩上有些硌手的花纹,突然道,“既如此,那不如本王就要这枚,也无需再换。”
肖润之自然应允,他看着面前二人,喝了口茶,露出些若有所思的神情。
如果有选择,他怎么会愿意肖覃娶一个男人?但现在木已成舟,是他无能,没能力保护好覃儿。好在这位端王殿下对覃儿是真心的,自己的徒弟他自己知道,肯花心思送那枚玉佩,定是也把对方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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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时两人和肖润之告辞,肖覃牵着虞意走出主院,看见周围和肖家别无二致的景色,心下一动,提议道:“不如我陪殿下四处转转?梅山虽小,但景色还不错。”
虞意刚想同意,就见戚玉浩浩荡荡的带着一众人师兄弟走过来。
“师兄!大师兄让我来领你们去下榻的地方!”戚玉眼珠子一转,自然的说道。
宁宇怎么可能放心她。
他原本想亲自来见见师弟,但山下临时有事脱不开身,只好派了丹枫过来。没想到丹枫那小子整日只知道玩,近来练功懈怠竟然连小师妹都打不过,这会人正躺在后山哀嚎呢。
“嗯,有劳了。”肖覃倒是没怀疑,只是不动声色的讲虞意往身后扯了扯,自己这小师妹不知为何……似乎总对殿下抱有敌意。
“师兄随我来。”戚玉看见两人拉拉扯扯的就心烦,两眼一翻全当虞意不存在,转身就向院外走去。
肖覃有些摸不着头脑,探寻的看了眼虞意,就见后者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