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缓了口气:“叽叽。”三五天了。
仇灵均放下火雀,也不管它夹着尾羽落地就跑,只是有些纳闷:“那也应该回来了啊。”
谢玉去修炼从未走过这么多天。
走了两步,他突然反应过来了。
师兄那般修为应该已经辟谷了,辟谷修士修炼入定往往月余。
仇灵均扶着桃树,一时有些恍惚。
那岂不是这么久,师兄都没入定修炼过?
是为了照顾他吧。
“还真是……”
仇灵均偏头,望向月冥潭的方位,“温柔呢。”
太温柔了。
怎么让人不喜欢呢。
仇灵均不觉翘唇。
……
月冥潭。
簇簇梅花似血,枝条疏斜,傲风凌雪。
红梅树下有一白袍人,肩头落雪,眉眼清隽,睫毛染霜。他身侧横放着一柄桃木长剑、纹路清晰、道道年轮。盘旋而上,剑柄上刻着小篆——赠吾徒。玉。
谢玉不知何时从入定中清醒。
他望着那把剑,眸光清冷,并无波澜。
这是风辞月亲手雕刻送给幼年的谢玉的。
他疼爱那个孩子,因此处处小心,给孩子启蒙用的剑都是木剑。
即使是把木剑,也是万年灵木作制,珍贵非凡。
剑柄温润、静静浮空,桃花吊坠随风微起,谢玉许久没碰过剑了,他废了之后便握不起剑了——掐指一算,应该有百年。
……
梅花雨冲天而起,盘旋于山峰,宛若赤色长虹。
剑气横空,香透凌雪峰。
剑宗弟子纷纷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