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受不了:“够了!”
裘立人这个话痨嚎一路了,他回头,忽然一愣。
青年御剑浮空,不徐不疾的坠在他们后面。
无花纹素色衣袍,墨发垂肩,衣飞带舞,他身后是大片大片的残阳余晖,极致的冷与热烈交汇,鲜明照彰。
黄醉不知怎么有点傻的笑了起来。
谢无霜来了。
……谢无霜来了。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偷偷传音与谢玉:“谢师兄……这样。”
三人都筋疲力竭。
弈洛灵经脉力干涸:“跑不动了……死就死吧。”
黄醉微笑:“你们都不行了?”
弈洛灵白了他一眼:“废话。”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裘立人没吭声。
他还能扛。
黄醉拍了下裘立人的肩膀,朗声道:“裘兄,放我下来。时到今日我也不用隐瞒了,也瞒不住了,我其实练成了一部绝世剑法。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出剑,必见血。”
说着,他瘸着腿,背手迎风而立,望着紧追不舍的三面雪猿,他微笑抬手,“剑来!”
雪龙出峰,霜冰凝结。
风起,雪落。
剑气滔天。
“嗡!”
一声剑鸣,光耀苍穹。
宝剑出匣,寒锋凛冽,剑起秋莲,
跑在最前面的三面雪猿立马惊疑的停下,后面的来不及刹车了,接连相撞,滚在了一起。
曾照影浮空蓄势,剑意倾天。
黄醉遥遥指向黄金双头蟒的其中一首,轻描淡写道:“斩。”
声起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