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点骨头都要断了。
它这个样子,今晚想带回家可难了,江危在心里叹气。
现在折回去睡觉,鬼知道那股子疼痛警告会不会再来一次。
他宁可让儿崽咬,也不想被警告。
把崽拐回家了,躺在软乎乎的床上被/咬不比在这冷冰冰的地上好?
江危抬眸瞧着夜空那几千年都不变的月亮,默数夜空的星星打发时间。
等江危数到了第五百一十九个星星的时候,黑崽终于松了嘴。
他两只爪子撑在他肩膀处,小脑袋凑在江危的下半处,红色的瞳孔认真地检查着他爪下的猎物是否还活着。
江危肩膀被压下意识一抽,扯动锁骨的伤口又疼了一下。
顾不得伤口,江危趁黑崽注意力都在观察他,闭眼屏息,掌心悄无声息地摸索地面。
数秒后,他掌心向下手肘用力一压,撑起身子的同时左手肘快准狠地环抱住脖子附近的黑崽,两腿换了位置,身板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