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肩头,低声道:“大人莫气,我们大概已经到了。”
花瓣点点飘落,他闻言压下怒气疑惑去看自己肩头,才发现豆仙手中引路的细丝竟然消失了,而相应的,火狐延及之处竟然出现了更为诡异的东西。
那是一方宅邸,黛瓦高墙,雕梁画栋,虽略显陈旧,但依稀可以看出当年的恢宏。
慕同尘看见这宅邸,斜睨了明知一眼,得意的笑道:“看吧,关键时刻还是要本大爷出手。”说完他兴致盎然地去研究那宅邸。
明知并不理会他,只是莫名感觉这宅邸熟悉,潜意识觉得这方宅邸门前应当立着一青衫男子,背个书篓,正在开门。
神思突然一明,他不禁惊疑出声:“宁祯的宅邸?”
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这大概是师讼的术。
师讼如此大费周章,造出这镜中镜,竟只是为了一个阿毛儿?
他思考半晌,却并不相信这个看似合理的答案,从他们遇见宁祯,再到岁厄鬼,甚至到此地,明知总觉得这一切都好像是注定的一般。
而这一切他敢笃定,与那枚看似毫不相干的大昭命铃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