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挪了一步。
他半边身子一轻,一侧头,只见得容问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便沉了,默默召出了赦罪。
此处虽然表面上并无异常,但经过刚才那一记重击,心口现在还隐隐作痛,若不是容问将他护住,恐怕还要多吃一番苦头,便也不敢再掉以轻心。
周围全是树丛草丛,蒙蒙茸茸,几乎要将视线挡全,时不时有风略过,树叶发出细细的声响,隐约间杂着似有似无的“叮叮”声。
明知耳力极好,少年时练就的深刻于血骨之中的东西,轻易忘不了。他心中一震,脸突然白了。
片刻他便找到了那声音的来源——不远处地上的那枚他未来得及拾起的命铃,正在轻轻发出声响。
他眼神示意容问。
容问下意识去摸自己先前放装有师讼的锦袋,却抓了个空。
这时候二人齐齐一阵愕然。
很快容问便将明知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四周,“阿知,命铃有古怪,若我猜的不错,那枚命铃正控制着师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