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袍一向素,头回穿这样华丽的衣服,还是女子的,一时有些失语。
“阿知,很好看。”容问看了他一会,眸子黑沉沉的,说道。
确实惊艳,西州人重声色,富贵人家的男子在脂粉里滚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他们此刻便没隐神官印,朱砂色衬着身上斗篷,令人目眩。
明知怔了怔,脸顿时烧了起来,快速将风帽一扣,别开眼道:“走吧。”
慕同尘已经走开数十丈,没见着人,便回头来催他们。
二人将马一蹬,才追了上去。
过了荒城地势就一马平川,骑马不怎么费力,只是目光所到之处都是一片光秃秃的,未免有失趣味。
他们走到暮色四起,才看见远处出现两道天门似的巨型山峰,一左一右,遥遥相望,像是两扇洞开的大门。
巨门之间渐渐看的到一些枯黄的草树。
马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