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只是你自己把自己束缚在原地而已。”禾沐沐冷声打断了他,“有的夫妻一方去世,另一方没过一个月就找了新人,这种事情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更何况什么叫不干净?宝贝儿你不要贬低自己,那不过是一场戏罢了,你完全可以把它当成一个春.梦,而梦又哪能是你本人可以控制的?”禾沐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慕之蝉道。
“……一场梦吗?”慕之蝉呢喃道,黯淡的眼眸逐渐升起了几丝光亮。
“对。”禾沐沐应道,“而且我早就跟你说,不要在江戮那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人应该向前看,前面有很多松树榆树榕树白桦树。”
“嗤。”慕之蝉被禾沐沐逗的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对方弯唇笑道:“谢谢你啊沐沐。”
“谢什么,你只要天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禾沐沐目光温柔的看着他道。
“嗯,我会努力做到的。”慕之蝉心中的抑郁散了许多,对他扬起了一个笑脸。
挂了通讯后,慕之蝉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光脑计算器
5年,1825天,43800小时,2628000分钟,157680000秒。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