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晚上好啊。”那人歪着头对宛御轻笑,惨白的月光洒落在他面庞,映衬着那双没有一点眼白的瞳仁显得愈发诡异阴森,“来玩个游戏吧,倘若在十分钟之内你能跑出这林子,我就不杀你。”
此话刚落,本穿在宛御左手上的倒钩金属丝直接被那人抽了回去,在鲜血四溅的同时还被狠狠刮下了一层皮肉组织。
宛御忍不住闷哼出声,疼的冷汗直冒,“为什么……”
“你们人类最爱问的就是为什么,可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那人慢条斯理的将金属丝收回手中,弯起唇角道:“那么,游戏开始吧。”
……
宛御靠在树上歇了几秒后又跑了起来,他左手被刺穿的数个小血洞吸引了不少蚊虫,又疼又痒的十分难受。
但他还是强忍着大步向前跑去,因为感觉自己似乎快跑出林子了,对!这里不就是当时拍第三场戏的地点吗!再往前走两百多米就是村口的那个大榕树!
他眼中涌出了无限希望。
近了
更近了!
宛御在跨出林子的那一刻骤然瘫倒在地上,他望着漫天夜空,劫后余生的喜悦浮上心头。
可下一秒他的双脚便被猛然刺穿,倒钩卡着他的脚踝把直直的往林子里拖拽,溅出的血液在顷刻间就濡湿了裤脚。
“为什么!?我可是在十分之内就跑出林子了!”宛御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将他的四肢用具有倒钩的金属丝捆绑住,又分别将金属丝的另一头绑在树枝上,这样他整个人就成“大”字悬在了半空中,倒钩的每一根刺都深深扎进了肉里,每一下挣扎都令他痛不欲生。
“我是说了不杀你,可并没有说放过你啊。”那人凑近了他,用尖锐的刀片轻轻滑过宛御的颤抖着的唇。
“唔!!!”剧痛令宛御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面前这把他舌头剜了的人,恐惧、绝望、痛苦犹如巨石般压在了心头。
“这下,你连求我杀你也说不出口了吧?”那人轻声细语的说着,将一根金属丝缓缓刺入了宛御的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