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古堡三楼书房。
慕之蝉坐在深褐色的复古雕花的书桌前,手执鹅毛笔在羊皮纸上勾勾画画,姿态慵懒迷人。
他的头发今天被度罪扎成了一束高马尾,柔顺的垂落在脑后,偶有微风拂过卷起发梢。
慕之蝉正在处理文件,作为三大亲王之一,他名下有许多产业需要打理,所以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清闲。
“十一点时元老院的文夏阁下会前来拜访。”度罪将一盘卖相精致的小蛋糕放置于慕之蝉的右手边,又给他沏了杯醇香的锡兰红茶。
慕之蝉手下动作一顿,放下鹅毛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他有说具体什么事吗?”
度罪抬眸望向窗外,夕阳下的玫瑰花海看起来艳红如血,缓声道:“没有,但怕是来者不善。”
听此,慕之蝉看了眼表,发现还有十分钟就到十一点了,随后他果断拿起银制刀叉,切了块蛋糕慢吞吞的吃着:“不善就不善吧,还是甜点比较重要。”
“你呀。”度罪轻笑出声,用指腹亲昵的勾了下他的左耳耳垂。
于是就在慕之蝉刚吃完蛋糕喝完红茶,文夏便抵达了暮色庄园,而慕之蝉仍然是在玫瑰花海中的精美露天亭子中进行招待。
“许久未见,玫瑰亲王近来可好?”文夏笑着问道,举手投足间皆流露出贵族绅士的古老做派。
“挺好。”慕之蝉淡笑道,“不知阁下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文夏抬眸,用那双墨绿色的眼注视着他,一边用银色汤匙搅拌着咖啡一边慢条斯理道:“想必您也听说了,列荣阁下昨日在家中暴毙身亡,死的时候浑身上下被腐蚀的没有一块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