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回来的度罪手捧沾着露水的红色玫瑰,垂眸看着慕之蝉的面庞,眼神平静的犹如死水寒潭。
“他快死了,初拥是救他的唯一办法。”慕之蝉叹了口气道,又忍不住干咳几声,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他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度罪将深渊玫瑰放到一边,伸手将慕之蝉抱了起来,让他坐上了自己的大腿,视线落在了被赫书咬过的颈侧,眼底深处翻滚着的暗潮仿佛要择人而噬。
“哥哥,对不起嘛……”慕之蝉能感受到度罪平静外表下压抑着的怒火和暴戾,讨好的伸手环住对方的脖颈,亲昵的用脸蹭了蹭他的脸。
慕之蝉了解度罪,知道能用什么方式来最大程度的缓解对方的怒火,别看这家伙神情平静的仿佛不甚在意,实际上扣搂着他腰间的手臂力度大的都快要把他勒断了。
度罪未曾言语,只垂眸将额头抵住慕之蝉的额头,同时伸出左手覆上他颈侧咬痕,用微凉的指腹缓缓摩挲着那两个小洞。
“咬我。”度罪按住慕之蝉的后脑轻声在他的耳边命令道,眸中一片暗沉。
慕之蝉一顿,小声道:“为什么?”
“咬。”度罪施加在后脑的力度又大了几分,让慕之蝉的唇直接贴上了他的脖颈,嗓音轻缓道:“你失去的血液太多了。”
慕之蝉抿了抿唇,余光扫见度罪冰冷俊美的侧脸,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任何忤逆他的话,启唇露出了尖锐的獠牙,然后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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