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被晒狠了,晕晕的,肠胃酸软,旁边的人在说什么他都听不清。
等最后一位学生上车,原青延吩咐司机关门,扭头按照名单核对人员。
目光在滑过靠窗位置时微微一顿。
闻恬恹恹靠在车背上,眼睛紧闭似乎睡着了,他脸颊被晒得像纸般苍白,嘴唇却格外殷红,一张一合、吐着热气。
原青延沉沉观察了闻恬几秒,忽然嘲弄地勾了勾唇角——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在前线摸爬滚打十几年,活成了看别人卖几下可怜,马上就心软的蠢蛋。
唇角重新扳平,原青延调转方向,往副驾驶走去。
……
大巴一路颠簸,将近六小时才驶到边区。
众人在组织下有序离车,脚板刚踩地,就被一阵含沙带砾的风兜头吹过来,吃了满嘴土。
“这什么破地方,路歪七扭八的,颠一路我胃酸都快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