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羞恼的表情,心情好得不得了,“你在干什么呢,自己在外头,有没有偷偷哭鼻子。”
闻恬很难过。
他已经被原青延气过了,现在还要被孟朝气。
忽略孟朝后面调侃的话,闻恬撇撇嘴,小声道:“没干什么,洗完漱准备集合训练了。”
孟朝拉长音哦了声,倚着被褥的腰背挺起,故意放低声音道:“要不要和曲玉说说话,他想死你了。”
没等闻恬回话,那边响起拖鞋踢踏的动静,一阵细小推拒声后,响起一个独属于青年青涩的、又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滚,你是不是有病。”
孟朝笑的欠打:“你确定不接?耳朵都快竖到我这儿来了,而且从刚刚起,你这游戏人物就没动过了吧。”
砰——
曲玉冷着张臭脸从座位上起来,走进浴室,留给孟朝一扇无情的门。
孟朝自讨没趣,耸了耸肩,重新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