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玉静静盯着闻恬,脑中划过这个想法。
那张漂亮雪白的脸蛋满面潮红,嫣红丰润的嘴唇肿的合不上,唇珠都可怜凸起,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狠狠嘬吮过。
连声音都是亲哑过的绵软。
曲玉一动不动看着他,嗓音哑得可怕:“……你这几天都在哪?”
曲玉的目光太过灼热,闻恬低了点头,把那肿痛的唇瓣藏了藏,才小声说:“没去哪,有、有点事。”
他低着脑袋,没看见男人在他说出那句话后眼中冒起的阴郁可怖的妒火,恼怒又不甘。
他快气疯了。
学校前一阵很乱,原青延被降职,封闭训练提前结束,回来的队伍还少了一个人,校方对此避而不谈,曲玉连课都没上,找了整整三天,都快把首都星翻烂了。
而被找的那个人,今天才舍得出来,带着一身被别的男人留下的印子,无辜茫然地出现在他面前,还用那种理由搪塞他。
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