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联邦军中最特殊的一支。
能与法兰尔相提并论的,除了秦海,只有异种大军的深燃,只不过这次情况特殊,秦海被留在S区主持大局,至于深燃,则和监护人负责管辖其他区属,于是徐南起这个总是佛系的佣兵团团长理应成了里边‘军职’最高的一个,担起了‘指挥’和‘内交’的双大职责。
指挥打仗这个事徐南起绝u地没有任何问题,也不会推辞,可交际这茬,对于他们这些能动手绝不动嘴的佣兵来说实在是费了老大力气。
尤其是对方是法兰尔这个人物。
说起来,他和自己还有点联系。
等壁辉煌的古堡在六点时准时打开,一条红色长毯从里边一直扑到了外边,用的都是最好的毛发。
古堡大厅两侧则坐了两排乐队成员,一侧唱歌,一侧负责伴奏。
一群综合军看到这架势,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里边放着两排大长桌,主坐上服饰奢华繁琐的男人低垂着视线,似笑非笑地站起身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迎接他们入场。
徐南起觉得他还和几年前一样欠揍,只不过现在那个能揍他的人已经没了,轮到他这个徒弟,也不是不可。
他扯着嘴角进门,八十九紧跟在他身后。
只不过刚一进门,熟悉的气息瞬间被他抓取到。
那是当初他在虫星上打得半死的那个生物地气息,又或者说那东西的一半气息。
八十九抬眼,视线往上看去,法兰尔把视线从徐南起身上转过去,与他遥遥对视了一眼,而后举高了手中猩红地酒杯。
徐南起嫌弃地,一把把儿子挡在身后,“别看他,老东西。”